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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我的上司---那些年我们一起走过

十点钟小姐 分享于 2013-03-28 16:07:59   阅读:0 次

连续加班了好多天,突然不想面对着电脑。黄昏下的山城有些许寒意了,懒得出门,打开灯,按下火炉的开关,拉上窗帘,抽出Z邮寄给我的书。年终奖抽中大奖的同事盛情邀请去夜宵摊吃烤鱼的电话打乱了看书的计划,毕竟一起工作了五年,也不知找什么借口推脱于是也唯有穿上外套,锁好门,奔往山城夜晚的闹市。---题记

和每个同事喝了半杯啤酒,走出人山人海的夜宵摊已23:30分,残月西斜,银白色的月光凉如水,冷冷的风吹到脸上,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将脖子往围巾里塞。

窗外不断传来雄鸡的打鸣声,翻开手机此时北京时间凌晨1点20分。白天的喧嚣也在夜的摇眠曲中说着梦呓,不断有风卷起遮挡玻璃窗的窗帘然后顺手触摸我的脸颊,凉凉的,情不自禁裹紧棉被;冷冷的月光也趁机调皮地钻进我的“蜗居”。皮肤又在酒精的催化下过敏了,辗转难眠。都是这可恨的酒惹的祸,只要沾上酒的晚上都会失眠以及皮肤过敏,酒就是我的克星,于是也一直避免与它为敌。默默地在心里数了很多遍绵羊,越数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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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睡意那就推开记忆的闸门任由思绪飞扬吧。高考落榜后直接踏上开往深圳的班车,之所以选择深圳是因为那里离山城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用洁白的纱布包扎好自己流血的伤口。呆在那个所谓“遍地黄金”的深圳差不多两年因忍受不了乡愁的折磨所以辞职了当初在深圳还算“体面”的工作。回到慢节奏的山城,如同一只流浪的灰色小猫流浪了两个月多月,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当我准备选择回到老屋伴随着母亲在南山种豆年后再继续南下找工作时,无意间逛到“凤山人在线”的招聘帖子洲。花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网站上所有的招聘启示琢磨了N遍,终于挑中了一个最让我满意的公司,因为该公司提供包吃包住的待遇(现在回想自己当初找工作的想法都感觉自己很可笑)。按照网站上招聘启示留下的联系方式和负责人联系,在qq上沟通还算顺利,于是相约到公司面试。我竟然不知道我所应聘的公司地点在哪里。唯有掏出2元钱搭“三马”前往目的的,心中有些不安,害怕这份工作面试失败然后不得不再次“客走他乡”。

在山城的第一位上司———姐丹(名为丹,公司的人都这样称呼她)。虽然称呼为姐其实并不老我进公司时她大约也25岁吧,个子中等,体型偏向于苗条型,头发扎成“马尾辫”,微笑时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以及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姐丹培训我一个多月后,终于由培训期转为试用期然后转为正式员工。转正的那一夜,兴奋得一夜都睡不着于是更加坚信了姐丹常在我耳畔“唠叨”的语言“有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不付出必定没有回报”。培训期间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心里清楚,这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清楚。值得庆幸的是:当我因为无法理解那些带有专业性的名词术语时,姐丹总会安慰我“不要在短时间对自己要求太苛刻了,给你足够的时间你会想明白的。”;当我因为业务不精无法解释客户的疑虑时,姐丹总会及时站出来帮我解开尴尬的场面;当我把客户“送走”时,姐丹总会微笑着和我说:“妹呀,刚才你和客户沟通时有些细节你忽略了下次记得改正啵,不过已经比昨天进步很多了,加油。”;第一次和客户签的合同是姐丹在身旁指导;第一次帮客户算的方案错了也是姐丹纠正;第一次填写客户的身份证号错了还是姐丹纠正;第一次收集客户的资料少了户口本复印件仍然是姐丹纠正……

和姐丹去饭堂吃饭时,她习惯一边把好吃的菜夹到我的碗里一边说:“妹呀,你太瘦了,多吃点,否则风一吹就倒咯。”;每次公司聚餐(公司外出的应酬姐丹是批准我可以不用参加),姐丹习惯帮我点一壶凉茶。每当看见同事举起酒杯找我时,姐丹就会端起酒杯说:“我们部门这个妹喝不了酒,酒精过敏,还是用茶代酒吧,这酒我带她喝了。”这些习惯一直持续到姐丹辞职……

姐丹的国语实在是“标准极了”。我和同事们特别喜欢捉弄她,在纸上写“床铺”、“床头”、“下坡”、“杜甫”、“豆腐”、“船头”、“老婆”、“簸箕”等名词让姐丹念给我们听,听着姐丹一本正经念出来的发音,我们都笑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我们的笑声都是善意的没有丝毫讽刺的味道。于是这些善意的笑声也在业务不是很好的淡季增添了些许乐趣……

姐丹在我进入公司两年后辞职,离开了山城。如今已在云城事业有成,而我也唯有在流星划过夜空时用双手为姐丹祈祷“希望她快乐地走过春夏秋冬”。和姐丹相处的日子我学会包容、忍耐、感恩等等在课本上无法学到的知识。弹指一挥,姐丹离开公司一年多。每次遇到让我绞尽心思也无法解决的难题时;每次端起饭碗吃饭时;每次和同事聚餐勉强端起酒杯时;每次不得不参加公司的应酬时脑海总会浮现出姐丹熟悉的身影。有时候,有一种刻意去忘记的往事又是那么难。想起我的好友Z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与官场无缘,那么走进公司或者工厂能遇到一个好的上司就是莫大的幸运了”,我想曾经也算是幸运女神的宠儿。

窗外仍是狂风,吹得窗帘沙沙响,收索了脑海里所有的文字都拼凑不出能表达想起姐丹时最真实的心情。

早上八点整闹钟准时将我从睡意中推醒,掀开棉被,披上外套,穿上棉鞋,拉开窗帘,那狂风,那残月离我远去了。酒精的浓度还没有完全扩散,头依旧昏昏欲睡可是心中悠然,于是打开电脑,胡乱用手指整凑出昨夜脑海中有关姐丹的所有文字。

若干年后,这些文字还会夹在我的日记本中,如同冰心所言“索性凭着深刻的印象/将这些往事/移在白纸上罢——/再回忆时/不向心版收索了。(文/湘江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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